像你这样从出生开始就自带通道的,从未有过。」
「……我是什麽?」
「这个问题啊,等你撑得够久,自然会知道。」城隍爷叹了一口气,像是真的有点惋惜,「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一点——」
他回到书桌边,从cH0U屉里翻出一张老旧的纸符与一枚看不出材质的印章,轻轻按在符上。
「这是你哥哥留下的。」
她接过来,那符纸温热,背後写着一行字:
「她的命不该被打扰,让我替她挡。」
手心发热。
她紧紧握住那张纸。
「那我现在该做什麽?」
城隍爷看着她,忽然一笑。
「去找你妈祖婆问问吧。她是管海的,你哥的事——说到底,是水里的帐。」
她一愣:「你是说……他是Si在水里吗?」
「这我没说喔。」他立刻装傻摊手,「我只说,他的魂,是从水里拖上来的。」
她脸sE微变。
「小孩儿,你会慢慢知道的。只要你撑得够久,走得够远,东西就会自己来找你。」
她点了点头,将纸符小心收好。
这时,外头轻敲了两下门。
「爷,时间差不多罗,要去巡视了。」
城隍爷懒懒地呐了声,对她摆了摆手:「你阿嬷会带你去找路怎麽走,这里不是你能久留的地方。」
她站起身,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。
走出门前,她忽然停下,回头。
「……你会记得我哥哥吗?」
城隍爷愣了一下,笑了。
「他的名在我帐上,记一百年都不会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