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平常多一倍,没问题吧?」金g的影像出现在她身边。蜃音向他点了点头。
金g的T格健壮高大,他的身手却无b细腻,即便无法闪躲蜃音敏捷的攻势,他仍能借力使力,以技巧化解每一波攻击。相反的,蜃音的每一次攻击都无法真正对金g造成威胁,那些看似破绽的地方都是金g刻意释放的陷阱。乍看之下彷佛蜃音单方面以速度压制,然而实际上却是金g主导着每一波攻防。
……因为你总是在拼命,总是用一种不在乎自己生命的方式战斗。
蜃音想起金g的提示,於是试着以回避作为动作主T,不再冒然出手。很快地,她的视野产生了质变。她开始能看清金g隐藏在动作之下的企图,被击中的次数也明显少了许多。
不过随着蜃音的注意力转移,她也开始不习惯对自己动作的控制。忽然,在一个不协调的瞬间,金g倏地消失在她的视野。虽然蜃音立刻做出防御的动作,但一技重拳却从她完全没料到的方向击中她的腹部,将她击飞到投影范围的边缘。
即使伤害系数只有真实感官的五分之一,即使所有冲击都只是一段模拟讯号,金g的一拳仍是让蜃音感到有如五脏破裂般的痛楚。
「休息一下吧。」金g退出模拟系统,替蜃音拔线并扶她踉跄地坐到场边。
「呼,金g大叔真的很强。」
太常坐到蜃音身边,一起看着金g走回模拟系统的背影。
「不够在乎自己……吗?」蜃音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「大叔跟你说的吗?」
「嗯。」蜃音点了个头。
「哈哈,我也被他这样说过呢!」
「欸?」
「嘛,毕竟你看我的身T也知道,坏了直接换一个新的零件就好。」太常笑着说:「所以我以前很懒得闪躲,反正只要先打倒对手就行,打倒了就不用担心那些麻烦的事了。」
太常尴尬地微笑。
「结果别说打倒他了,我连碰都碰不到他,还吃了好几下那种能让人重新投胎的拳头,实在是有够惨的。」
「噗,那之後呢?」蜃音笑了一声。
「之後就像你看到的这样罗!虽然能在场上待久一点,但还是没什麽办法,光是要躲他那些见鬼的拳头就已经累得半Si了。」
两人相视一眼後笑了。
「你为什麽会做这麽多改造呢?」蜃音脱口问出,「啊,不方便回答也没关系──」
「不会啦!大家一开始都会好奇,毕竟正常人不会把自己的身TGa0成这样吧?」太常淡然地笑道:「其实我小时候患有先天X植入物过敏,挺严重的那种。」
「唔。」蜃音听说过这种病。严格说起来是一种T质,和狂呓症一样是由植入物或无机质改造引发的一系列病症,也同样具有极高的致Si率。
「我的身T大约九成是义T,不过其实我也不确定剩下的那一成到底在哪里。」太常苦笑道:「我希望是在大脑或心脏这些地方,不然每次做人机验证时都要先自我怀疑一下。」
「抱歉。」
「啊啊,不用道歉啦!」太常搔了搔头,「我不介意谈这个话题。你呢?你身上有做哪些改造吗?」
「基因编辑、肌r0U强化和一些简单的应用介面。」蜃音呼了口气说:「……前提是这些记忆是正确的。」
「记忆啊……」太常陷入沉思,「说起来我也不记得发病时的感觉了。有时候我甚至不太确定自己的记忆该算人类的记忆还是机器的记忆。」
「你第一次发病是什麽时候呢?」
「十岁左右的时候吧?」太常说:「细节有点模糊了,但我记得那天是个星期三,学校中午就放学了。我和老哥在当时住的都市T的球场里打球,打到一半我突然失去意识,再次醒来时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。我还记得病房里有一GU尿一样的药味,老妈在旁边一直哭,老爸对着医生发脾气。」
太常一脸怀念地说着。
「医生说我是急X过敏,我的身T忽然开始抗拒所有人工植入物,就连最低敏的医疗材料都会让我产生严重的过敏反应。因此不仅是一般的植入物,就连脑机板都无法安装……尽管如此,我爸还是坚持要让我和其他小孩一样。毕竟他的儿子可不能是个无法使用脑机的残次品。也正因如此,他花了一大笔钱让我做身T重建,代价就是得换掉大部分的原生器官。」
「这会不会太极端?就算不能装脑机板,也可以用一T式的介面环吧?」蜃音质疑道:
-->>(第9/1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