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伸出手r0u了r0u我的头发,「怎麽会这麽可Ai啊?」
——?!?!?!
……等、等一下???
我的大脑瞬间当机,眼睛瞪得大大的,心跳直接飙破天际。
而他本人也僵住了,手还停在我头上,表情犹如一台刚刚当掉的电脑,整个人明显陷入「等等???我刚刚是不是不小心说出心里话了?!!」的崩溃模式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场面瞬间寂静如Si。
然後——
「啊…!」
承佑猛地回神,像被烫到一样瞬间弹开三步,脸红得跟番茄一样,整个人都快炸了:「等、等等!不是、不是那个意思!!!」
「?????」我还在当机,完全无法理解他刚刚的发言,也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什麽突然这麽激动。
「不是、不是、不是!!!」他疯狂摆手,然後不小心往後退了一步——
结果直接踢到椅子,整个人差点跌倒。
「啊啊!!!」他一边努力维持平衡,一边掩饰自己的尴尬,然後立刻低头,疯狂假装自己刚刚什麽都没说:「……咳,当我没说,我们走吧。」
「?????」
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旁边的芯芮已经笑倒在桌上: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」
「你、你笑什麽!!!」承佑崩溃大吼。
「没、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」她笑到完全说不出话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,还一边拍桌狂笑:「天啊、天啊这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!!!」
「闭嘴!!!!!!」承佑的脸已经红到快烧起来,整个人害羞到不行。
但他越这样,芯芮就笑得越大声,结果我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了: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承佑见状,耳朵瞬间更红:「……你笑P啦!!!你也给我闭嘴!!!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!」
这应该是我们友情修复以来,最荒唐、最白痴、但也最放松的瞬间。
但这时,我的视线不小心扫到了他的笔袋。
他换上了我送的那个笔带,拉链上……吊着那个小吊饰也还在。
然後——
我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「他一定有看到那张纸条。」
因为承佑不是那种会什麽都没发现的人。
他一定有看到——但他从头到尾都装没事。
这麽一想,我突然有点想笑,於是忍不住开口:「你还留着?」
——砰!!!
我的话音刚落,承佑手上的笔袋直接掉到地上。
然後他的表情在0.1秒内经历了震惊→当机→崩溃→羞怒四个阶段,最後脸直接炸红。
「你你你你在讲什麽啊!!!」
「笔袋啊。」我努力忍住笑意,「还有吊饰。」
「你、你管我!!!」承佑猛地别开头,耳朵红得快烧起来,「而且这、这是刚好而已!!!不关你的事!!!」
「哦?」我挑眉,「所以你没有看到里面的纸条?」
——啪!
他一秒把书包拉链拉上,然後转身就走:「我不管了我要回家了掰!!!!」
「欸?等等啊!!!」
我还没笑够,立刻快步追上去。
芯芮则是已经笑瘫在桌上,整个人失控: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