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客厅里,佣人们不知何时都退了下去。
过于安静,只有纸页翻动的“沙沙”声。
迟暮抬眸看向对方,傅今远虚靠着沙发。
手肘支起撑在扶手上,面色苍白无血色,家居服解开了一颗扣子。
手背青筋蔓延往上,傅今远的手型很好看。
迟暮揉了揉脸,干涩地吞咽了下,垂着眼,没再继续看。
“傅先生,你要不要报警?”
他不知道是谁把傅今远伤成这样,但怎么说都得让警察来处。
文件合上,傅今远淡声说,“不用,孟霄,他比我伤的更严重。”
转而又问,“暮暮是在担心我?”
他放下文件,起身缓步走来,人未到,一股淡淡的药味窜进迟暮鼻息间。
他抱着毛绒抱枕往后挪了挪,迟暮的睫毛浓密又卷翘。
他抿着嘴巴和走到身前不足一米的人小声道。
“傅先生是我的朋友,担心你,没别的意思......”
哦,只是朋友而已吗?
傅今远的眼神一刹那间变化,极为深稠的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