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吗?”
就在迟暮怀疑是信号不好时,听筒里传出的嗓音异常沙哑。
严泽说:“对不起,哥。”
看来徐凝梅并没出事,她撒谎。
垂下的长睫倏地颤了下,迟暮把手机平放在枕头上。
轻声问,“你还好吗?”
衣物的窸窸窣窣声,还有夜风吹过的呼啸,迟暮判断严泽应该是在阳台上。
电话那头的年轻男音略带自嘲,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明明被家里人接二连三的欺骗,伤心,却还在关心他。
这就是他的傻哥哥迟暮,很笨的哥哥。
严泽要来找他,迟暮摇头拒绝,“我在外面找到了住处,你别担心了,我没事的。”
如果真让严泽夜不归宿,到时候严叔叔肯定会觉得他把严泽给带坏了。
严泽高二了,学习才是最重要的。
和严泽聊了一会。
迟暮感觉困到睁不开眼,迷迷糊糊睡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