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出现的材料。
他蹲下用手指捻起，嗅到石膏的气味。
就在他想伸手推开那扇门时，楼梯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影发声。
“暮暮，还不困？”
隔着大半个客厅的距离，迟暮完全不知道傅今远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他站在楼梯拐角处，手指搭在木质扶手上，身上的灰色家居服完美勾勒出优越的身材。
脸上的笑容在没开灯的暗色环境里，映出诡谲。
迟暮觉得恐惧，他迅速把沾了灰的手藏到身后。
指尖蜷了数下，笨拙解释。
“我起来喝水，喝完了，现在回去睡觉。”
踩着拖鞋，迟暮“啪嗒啪嗒”小跑着上楼，和傅今远擦肩而过。
他听见对方问，“暮暮好奇里面装着什么？”
手心的汗很快渗出，迟暮没敢抬头看，他觉得傅今远现在的状态不对劲。
明明还是熟悉的脸，黑发下陌生的目光充斥兽类的侵略性，可怕得像是……会将猎物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