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社区遇到一些不好沟通的,因为不需要深入交流,加上社区阿姨会帮忙,也没现在这么窘迫。
涉及到利益,真的很难沟通观点。
柳扇反复解释了很多遍,但一提到钱,瞬间清零,又开始重头说。
绝望……
柳扇看向程月。
程月倒是解他的意思,落定职责和报酬,确认责任人,她也跟着解释,结果七嘴八舌更难说清。
方言夹着普通话把房间吵得一团热,大冬天的两人说得一身汗水。
柳扇扶着额头,深吸一口气,“算了,你们先喝点水。”
借着喝水这安静的间隙,柳扇决定推翻之前的论,讲点大家都听得懂的。
他把口音切换成方言,对那个异议最大,也似乎是这里面领头的男人说话,“伯伯,你说干活就拿钱,我也干活了,也得分给我钱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打算分我多少?”柳扇看着那伯伯,给他算这段时间的收益,“我们这些人怎么分配这些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