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。
谢闻逸想,那无所谓,这是让柳扇靠近自己方式。
他有足够的能力,足够的由去做。
然后渐渐地,他开始变得贪婪,希望柳扇不仅仅是‘妥协’。
于是他开始尝试改变和柳扇的关系。
即使如此,谢闻逸依旧渴望独占、掌控、他为柳扇构建虚假的自由,假意成为柳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他表面放纵、妥协,明明有着随时掀翻棋盘能力的人,开始与一无所有的弱者博弈。
难道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吗?
他凝视着柳扇,与柳扇‘博弈’,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不一样的人。
即使他依旧有着掀翻棋盘的能力。
有什么阻碍着他那么做。
他想起曾经在地下室柳扇对自己的抗拒,好像他们是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想起在柳母家,柳扇对自己不自觉的依赖和崇拜,当谢闻逸看见柳扇在月光中注视自己的眼睛时,好像月光也随着他的视线进入胸腔,照亮了心脏的平缓的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