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下种子。
如果糊里糊涂地答应,糊里糊涂地过下去,就像现在。
他始终会在某个时刻惊醒,然后发觉自己已经失去挣脱的力气。
柳扇说不出那个好字。
可也说不出不好。
于是两难的话语卡在咽喉,噎得他哽咽委屈,就连眼尾都微微泛起红,与如今的场景格格不入。
他一无所知的母亲坐在自己右侧,谢闻逸在自己左边。
他夹杂在柔情与强硬的控制之间,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架到两难的境地。
于是他只能反问。
问谢闻逸,也问自己。
谢闻逸是不是在逼他做选择,他自己想做什么选择?
察觉到柳扇的退意,谢闻逸眼眸闪过幽暗光芒,他抓着柳扇的手站起来,言语带着哄骗,“亲爱的,答应我吧。”
“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。”
他不会再那样对待柳扇,因为他已经达成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