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记起一件事,对于大多数人而言,其中也包括柳扇和柳母,是为别人而活着的。
无关之人的闲言碎语,亲近之人的期待,为了符合,自我束缚。
这无形的枷锁一旦扣上,就连被束缚的本人都很难意识。
幸福,谢闻逸会给柳扇。
枷锁,谢闻逸也会给柳扇。
就在今天,谢闻逸费心设计的,名为‘婚礼’的仪式,会将他们绑定在一起。
曾经谢闻逸不屑于这种名头,但是现在想来,用这种方式绑住柳扇也未尝不可。
虚假的、和大多数人别无二致的世界。
“柳扇。”谢闻逸在天边露出一线熹微光芒时,叫着柳扇的名字。
他看了眼时间,五点半了,于是醒来去二楼健身,按照以往的经验,柳扇放假时得睡到天光大亮,然后迷迷糊糊吃个早饭,继续睡回笼觉。
这种相处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两人各过各的,但却紧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