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干什么。”
“你之前跟柳扇说了什么。”谢闻逸收起手机,问起之前的事。
“没说什么,帮你驯养你的小宠物呢。”许问远笑了笑,像是自嘲般,他又坐回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单脚撑地。
许问远得承认谢闻逸的手段更加高明,他让柳扇误以为自己是自由的,实际上依旧在全权掌控之下。
不过也好。
玻璃缸里的鱼,如果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玻璃边界,就会以为自己在海里,是自由的。
谢闻逸垂眸,猛然抬脚踹上许问远坐着的椅背。
许问远连人带椅子扑哧倒地,他怒而回头,正看见谢闻逸阴郁的神情,原本的怒气瞬间消弭。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谢闻逸居高临下。
许问远喉结滚动,不明白哪里说错了。
是说柳扇那句吗?
难道不是吗?
可随即,许问远眼角突然看见什么一闪而过,他偏头看去,看见谢闻逸手指上的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