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,一圈一圈套在右手关节上,“你从来不长记性吗?”
无论下场多惨,都一直挑衅他。
“站上来。”谢闻逸居高临下,看着许问远。
许问远也恼了,利落地翻上台,“谢闻逸!”
话未说完,裹着领带的拳头如同疾风擦过耳侧。
许问远吃痛,明知不敌,依旧还手。
然后被暴打逼进角落,气喘吁吁。
他脸上带着乌青的伤,胸腔剧烈起伏、如破碎的风机依旧坚韧地工作般发出嗬哧声,竭尽全力汲取氧气。
反观谢闻逸,虽然呼吸稍重,依旧立着,将缠着的领带丢至一旁,重新戴上戒指。
刚才打架之前,他提前取下了戒指。
“我不喜欢动手,但是,如果你不长记性的话,肉体的疼痛或许能让你记忆深刻一点。”
“不要干预我的事。”谢闻逸走到跌坐在地上的许问远面前,目光冰冷,“你对柳扇说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