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是这样,是这样。”许母看着许问远输液管因他挣扎而回血,眼中急出眼泪来,“你别动,好好输液行吗。”
“你要让我担心死是吗?”
许母的啜泣唤回许问远的智。
他看着这个柔弱的母亲,心下无力感更甚。
许问远嘴唇张合,声调很轻,“妈,对不起。”
许母没听清,疑惑地看着自己儿子。
而许问远却没再说话,躺回床上,寻摸刚才丢至一旁的手机,准备看看柳扇给他发了什么消息。
他要让柳扇离开,这是对谢闻逸的报复。
但更多的,是许问远在柳扇身上,看见自己母亲的影子。
他想改变什么。
但他改变不了自己母亲。
他想做些什么。
可一切都那么无力。
也许对于柳扇,他能做到,能改变,在柳扇还没陷得那么深时,将他拉出来。
许问远看着聊天框,大拇指艰难地打字。
一旁许母见了,疑惑问,“你可以语音输入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