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与温。陆玄策刚踏进去,袖中玉片忽然一响一止,像在示警。他停步,耳里只留窑壁的回声——**长、短、短……长。**与小铃同拍,却更深。
窑心有一块砖被翻起,下面夹着一条细细的白皮,与回声墙弹出的那片同材。白皮上用极淡墨线写着:
「心感最後一笔,在鸣心。」
鸣心——他脑中闪过听觉宗的古谱《万籁归心曲》,又想到那盯着他「快、快、慢」节拍的人。
窑外风忽转向,带来极轻的一声铃止。他把白皮收好,按紧内襟的铃舌,步出窑口。远处的夜像一张慢慢收拢的网,正把线头朝他手里的一笔收紧。
他低声道:「先补笔,再追香。」
风棚後方,铃声复起,却b先前更轻。他把兜帽压低,向北而行——下一步,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