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痛苦,这样的自已徐雾白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,这几年来被梦境和思念折磨,让他忍不住想,原来没有梦魇的睡眠是这样的。
与此同时,医院的icu病房里,象征着病患还活着的呼吸机发出来刺耳的长鸣声,原本还一直上下浮动的线条此刻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盛迟年就站在床边,平静地看着自已的爱人离开了,长达两天的救治也在这一刻正式画上了句号。
医生那天说在患者耳边多跟他讲讲话,多讲讲他们之间的回忆,或许他会醒过来。
所以,盛迟年坐在病床前孜孜不倦的从相识开始,到相知到分离再到重逢一字不落的讲给徐雾白听了,在最后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徐雾白残存的意识也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