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戒指还安然无恙的戴在手上的那一刻,徐雾白就知道,刚才他又出现幻觉了。
这是自从他们结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再次出现幻觉,而这次,也是最严重的一次,就像是洪水波涛拍向自已一样,他被汹涌翻滚的海浪拍起来在沉下去,起起伏伏,就好比他的幻觉真假参半。
他的身体里早就出现了两个他,一个是想要安于现状的他,一个是困在过去悲观面对现在的人。
他们好像互相有对方的感知能力一样,在都感知到盛迟年离开的那一刻,他们便纷纷出来控制徐雾白了,两个他在身体里争斗,产生的撕裂感让徐雾白恍惚,只有盛迟年在身边的时候,他们才会安静。
“为什么还会这样呢?”徐雾白像是梦呓般喃喃自语:“我不是过上了这么多年一直想要的生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