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已有关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了自已。
此行盛迟年是抱着决心去的,能说服盛明初的话,徐雾白和自已的未来是可以慢慢走的。可如果没能说服,便趁此机会,把身后的线彻底断了。
徐雾白下午便无心工作,纪何察觉他心不在焉便让他回家休息。到家后,推开家门,家里静悄悄的,徐雾白站在玄关不动,大脑和身体突然都有一瞬间的怔愣,看着自已生活了几年的家里,他却总觉得这里和某个地方重合了。
曾经在另一个地方,那个家里也是这样的布局,但唯独少了一样,盛迟年去哪了?
徐雾白的世界突然开始翻涌,他尝试着喊了一声:“盛迟年”
“……”安静的家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个毛毯,是后来盛迟年购置的,徐雾白看到它,脚下步伐匆匆,飘忽的走过去,双手触摸到毛毯的一瞬间,白色的毛毯在他眼里变成了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