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物件都被摆放的十分整齐,还有地面,没有一丝灰尘。
而把家里变成这样的,盛迟年脑子里除了徐雾白没有第二人选。
拖着行李箱往里走,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是干净的,甚至是垃圾桶,也已经套上了最新的塑料袋。
盛迟年轻轻推开半关着的卧室门,里面的东西倒是和自已走前一样,盛迟年特意观察了一下床角的位置,他有一个习惯,床角的被子和床单的一角都是折起来的。
此时面前折起一块的被子和床单倒是跟走那天如出一辙,像是在告诉盛迟年,他不在的时候没有人进来过这里。
但也正是这里让盛迟年感到疑惑,如果床没变化,那徐雾白那两天睡在了哪里?
他家只有这一个房间,徐雾白没有在他房间里睡,那唯一能在的就只有……
盛迟年转身从房间出来,看着客厅里唯一能躺人的地方,临走前的毛毯已经换了位置,盛迟年确定以及肯定,徐雾白那两天就是在沙发上睡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