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。”
别的同学高中除了学习就是玩,在他们的人生中,别说打工,就是在家帮父母干活打扫卫生恐怕都不太乐意,更或者是抱怨连连,而徐雾白却在这时候已经把打工当成了人生的另一部分。
盛迟年是真的有些感到好奇,徐雾白到底是有一个怎样的家庭?即使到了最关键的一年,还是要他学习打工兼顾着来?
“好,”盛迟年闻言,点了点头:“那我也请假吧。”
徐雾白并没有为他这句话而震惊,反正运动会又不上课,不参加也不想凑热闹的可以找个由请假两天,这也很正常。
运动会安排在下周的周四周五,正好也到了放假的时候,一群人欢呼雀跃到呐喊。
徐雾白每天的日子四点一线,上学打工睡觉是其中的三点,然后还有一件每天都在做的事情,跟盛迟年吃午饭。
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徐雾白经常会思考,盛迟年为什么会愿意跟自已做朋友,自已有什么值得他交朋友的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