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馧却突然话锋一转,冷声低语出几句:「那你呢?你又算什麽?」
「我看过余罂的手机,除了你,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她那麽挂心又那麽听话。」
「你的电话从不漏接、你的话一定会回、但你的事她都对我三缄其口,为什麽?」
我顿了顿,像是曾经在IFUNMe余罂对我说的话那样,给出一个笼统的答案:「我是她唯一从小到大的好朋友。」
蓝馧却突然笑出声,毛骨悚然的感觉莫名笼罩着我,她说道:「你对她来说太重要了,觉得不行。」
我没有探究这番话,正要起身要离开时蓝馧又喊住了我,她抬首看着我,眼神中的温柔缓缓褪去,剩下空无的狠戾,她沉声说道:「活着的人永远b不过Si去的人吗?我不这麽认为。」
「因为余罂和我说她Ai的是我,佟汐已经是过去的记忆了。」
「但你一直以来都对她而言都不一样,我知道你不一样!」
我不明白为什麽蓝馧的情绪又变得如此激动,虽然她现在手上没有利器,但安全起见我还是喊过在附近的警卫,跟他们说有个病人在这里需要搀扶进去休息。
蓝馧异常的执着,她伸手紧紧抓住我,我也不惯着她,用力cH0U出我的手,看着她病白虚弱的脸,扶着隐隐作痛的头说道:「不一样又怎样?难道要和你一样,挂着那副虚伪的面容、学着佟汐的美好,但实际上却做着伤害余罂的事情吗?」
「我不知道余罂到底会不会果断的说到做到,但我可以跟你说,这也是我最後一次给她回头的机会。」
「我能知道的是余罂跟你在一起後的状况每况愈下,甚至到了开始回到曾经糟糕无b的状态,但这是我跟她的私事,你不需要知道後续我们的事情。」
「蓝馧,你就先好好治病吧。」
我多少猜得出来为什麽余罂会对蓝馧的感情那麽矛盾,突然出现了一个和白月光那麽相像的人,换作是我也很难在一时之间cH0U离过去,处处寻找能带来慰藉的任何地方,尤其是佟汐又曾因为保护余罂而过世,这也变相导致余罂对蓝馧纵容得无可救药。
佟汐像一束光在深渊里陪着深陷泥沼的余罂,不管如何都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再把她带回来;可蓝馧却像是贪婪的黑洞,击溃余罂的心理防线,只为了抓住余罂让她陪在泥泞不堪的境地。
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我不要让余罂走回那个自暴自弃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