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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诶?为、为什麽?」
「我姊八成又给你添麻烦了。那家伙在家只会打游戏,你怎麽修理都可以——我是说,朋友的修理。」
「可、可以带走吗?」纱弥慌乱起来。
「当然,打包走人也没关系。」妹妹一脸大义凛然,「尽情——」
「等、等一下。」学姐耳根都有点红,「不是、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
妹妹趁热问:「那学姐到底看上当朋友我姊哪一点?」
「看、上……?」
「不是要做什麽开心的事才跟她好朋友,对吧?」
纱弥的视线在松饼与桌面来回,最後像从x口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:「她很温柔。不是说好听话的那种,是在场面很糟时,还会记得把门关上、把别人的鞋对整齐。她会笨拙,但会努力让旁边的人不那麽难堪。」
——这b「温柔」两个字重多了,妹妹心想,喉咙那口气松了点。
纱弥又补了一句,小声得像怕惊动桌上的糖粉:「今天是想跟你一起吃松饼,真的。不是为了打听她,也不是拉拢你。你信吗?」
「我信啊。」妹妹眨眼,「只是我以为……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」
纱弥呆了两秒,连连摆手:「不、不是!」
那之後她说得不多,只是一直有些别扭,像袖口黏到一小块糖浆。临走前,她突然站在手扶梯口,像是想鼓起勇气说什麽,最後又把话吞回去,只留下:「谢谢你今天陪我。」
「哪里。」妹妹摆摆手,「下次换我带你去吃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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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回来了——」
「欢迎回来——」
客厅里,未央整个人摊在沙发上,掌机握得SiSi的,游戏音效像蚊子。妹妹背着书包站在桌前,俯视角度对着姊。未央感觉有人盯,慢吞吞把眼睛从画面挪开。
「怎~麽了?」
妹妹琢磨着开场白。直球会引发灾难,拐弯又不像她的作风。思索五秒,她选了可控风险版本:
「你跟纱弥学姐……有发生什麽事吗?」
「咚!!」
掌机掉下来,正中未央额头。她整个人弹坐起来,脸颊以r0U眼可见速度变红:「什麽都没有发生就是了!?!?!?」
妹妹听懂了潜台词:虽然发生了不得了的事,但我—不—会—说。
好吧,听懂就好。
她把书包往肩上一甩,准备回房。身後未央的叫声一路追上楼梯:「真的没发生!你有在听吗——!」
妹妹在心里对着空气吐了吐舌头:——行啦,你也是在好好过高中生活。然後把注意力转回手机,滑开另一个聊天室。今晚还能再约谁聊两句呢?她指尖轻点,开始在新对话框里写下第一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