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打发屋里不速之客的时候,没想到才一进门,就看到意料之外的组合。
居然是雅晴跟建成哥,他们两个怎麽会走在一起!?
「啧!这表情好像在说你老哥我不受nV人欢迎一样,我跟雅晴妹妹一起出现是有这麽奇怪吗?」翘着二郎腿,建成哥不满说。
「是很奇…不对,是超级奇怪,你到底用什麽糖果才诱拐到她?」就怕建成哥犯罪,我认真担心。
「什麽糖果!?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吗?我跟建成哥今天要出庭作证,你忘了吗?想说结束的时候还很早,就过来帮你庆生顺便一起吃顿晚餐。」雅晴失笑说。
对了,最近打工太忙,一直还没跟雅晴说那天告白的事。
而潘孟达引发的事,後续法律流程都还持续在跑,只是最近我太专注於告白,完全忽略了身边所有大小事。
因为涉及的罪名不只一项,牵扯人数也多,光是笔录我们就做到三月,之後四月收到地检署的通知,就要以被害人和证人的身分出庭。
对人生第一次要跑法院的廖姿莹、雅晴跟我来说,这些事简直乱到了极点。
在这次的事件里廖姿莹最单纯,就只是被害人的身分,而雅晴也还算简单,她是证人和次要被害人身分,最後的我除了和雅晴具备同样身分,还另外多个伤害罪被害人的头衔……
是不是很扯?
光是身分名称就乱成这样,更不用说後面那些不断来袭不熟悉的流程了,幸好崇哥把他「台面下」的王牌——刘大律师请出面来帮我们处理。
之所以称刘律师为台面下的王牌,是因为平常有些地下工作是不能让他哥哥姐姐知道,如果替崇哥开路的人出事扯上司法,在不能请御用律师的情况下,才会有刘律师这个角sE的存在。
而我跟崇哥的关系,当然也是归在不能被知道的情况。
除了我跟雅晴,从崇哥到保镳团里的每个成员,也都是这个案件的相关证人,再加上被告人数也多……总之,在刘大大大律师的处里下,我们三人真的轻松很多,根本不用花太多心思在这件事上。
反倒是廖姿莹她爸跟崇哥在私底下就忙碌很多,毕竟两个都想报复潘孟达,而其中一个,甚至还准备把整个潘家都凌nVe殆尽……
结论就是人千万不能做坏事。
真的。
「证人这麽多,每个人的出庭时间还会刻意被错开,我哪会记得这麽多。」把背包随手一扔,我瘫在床上。
「有这麽累?你今天不是只去开会而已吗?不吃晚餐罗?」跟着躺上来,雅晴问。
「只是想到还要跑法院觉得很烦而已,现在也没什麽胃口,你跟我哥去吃就好,不用管我。」
「明杰,你觉得自己能瞒过我吗?不要再责怪自己了,虽然从没表现出来,不过我知道你对那晚自己的无力一直很自责,但淑娟姐是特例好吗?今天不管换成哪个普通人来,也都会是一样的下场啊。」
怎麽可能不怪。
每次都在被殴打的时候醒来,那天之後我不知道梦见多少次。
还没救出廖姿莹的梦。
「没错,猩……不是,我是说大姐她本来就不一样啦,你又不像我们一样有练过,正常人都会是这样子啦。」走了过来,建成哥说。
道理我当然也清楚,但能不能T会又是另一回事。
很多情绪就是这麽无奈。
「嗯。不过胃口这种东西不像泡面,倒热水泡个三分钟就有,今天还是你们自己去吃就好。」
「既然你这麽坚持,那我只好勉强跟雅晴妹妹来个甜蜜的约……啊!对了,刚刚黑猫有送一个纸箱来,看你还没回来我就随手签收了,我把它放在笔电那个角落。」
惊醒!
都怪他们没事提到出庭的事,害我思绪一直陷在露营那晚,完全把礼物的事给忘了。
「就只有这个!?没送别的东西来?」
一个不算大的棕sE纸箱,轻到我用一只手就能简单拿起,跟廖姿莹形容「很大又不方便带着到处跑」的特徵完全是两回事。
「嗯,就只有这个。」两手一摊,建成哥说。
虽然寄件资料上几乎空白,但从姓名栏上「深夜的灰姑娘」六个大字,马上就能断定是廖姿莹寄给我的生日礼物没错。
是说,她的字迹也太像男生了吧。
迫不及待剪开封条,掀开上盖,里面只有一个绑上极细黑sE缎带的鞋盒,没有logo,没有文字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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