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客观与犀利。
给我的感觉就像廖姿莹她弟的老练版,或者该说就是因为她弟的崇拜,他们两人才会这麽像吧。
除了录口供之外,廖爸爸也带给我很多资讯。
像是廖姿莹隔天中午就醒了,观察後幸好人并没有大碍。
因为全程都昏迷的关系,大喇喇的她也没有留下什麽心理Y影。
我和雅晴T内除了安眠药之外,还有少量的F■2。
潘孟达用的是非法流通市场才会有特制的Ye态F■2,难怪他这麽努力调货。
下药的时间点就是倒酒的时候,潘孟达怕只有安眠药不够所以连我们也下。
他用的手法简单易学又很难被察觉,因为怕传出去容易被用在犯罪上,所以廖爸爸不想透漏细节给我们知道。
犯下多项罪名的潘孟达,最重可能会被判八年徒刑。
在出狱前廖爸会拜托狱警,好好「照顾」他跟所有共犯。
不知为何潘家没有帮潘孟达请律师,还要他进牢里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。
我想最後一点应该是崇哥的杰作,对於视为敌人的对象他一向都非常狠,b起彻底击溃,他更重视如何让对方生不如Si,潘家事业想必会慢慢被养成好用的罪行转移站,被崇哥利用到整个吃乾抹净为止。
至於廖姿莹与其说是客气,还不如说她在爸爸面前有种放不开的拘谨,和我认识至今的她差了个十万八千里。不过离去前,她还是趁爸爸说电话时偷偷恢复原样,跑来我旁边在耳边说,为了报答之後每天都会来照顾我。
後来虽然只来了一个星期,她就临时有事不得不中断,但廖姿莹还是帮了我不少行动不便上的忙。途中我有想过要问,到底她送的生日礼物是不是有雅晴说的那种含意。
不过廖姿莹才刚经历这麽可怕的事,虽然她本人好像不在意,但我仔细思考後还是觉得,没必要在这时间点拿这种事来烦她。
几乎天天见面的反倒是曾雅晴,十四天的戒断疗程一结束,没课的时候她都会来这边报到,动机与其说担心,我反而感觉更像是赔罪。
为过去一年多,针对我所做的那些事。
「疗程怎麽样?顺利吗?」雅晴重新振作的关键,我有点担心问。
「以前不缺的时候都没感觉,但进来T验一天没草呼的日子之後,我居然莫名充满烦躁感。才一天而已,情绪就开始崩得不像话,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,那时候我才终於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已经成瘾了。」
「那感觉真的很糟、很讨厌,就好像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变成某种丑陋怪物,站在世界正中央被所有人当笑话看。之後几天就算勉强睡着也一直做恶梦,不停梦到自己对你说分手的那段回忆,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,真的崩溃到了极点。」
「还好医生开抗焦虑药给我之後情况就稳定下来,後来都很顺利没什麽问题,只是现在定期还要去回诊追踪有点麻烦而已。」
「顺利就好,只要能彻底摆脱,再多麻烦都值得吧。」
我真的很希望雅晴一次就能解决问题,她是适合站在舞台最显眼位置的人,崇哥很需要这种人才,不应该被这种困扰绊住,从此埋没。
「……戒断前我去看了廖姿莹。」
一句话,让我快速从床上弹坐起来。
廖姿莹先前怎麽没和我说这件事?
「你去看她!?那时候她醒了吗?你们有说到话?」
「我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,我们还聊了一下。」
尽管清楚现在的雅晴已经恢复友善,但圣诞节那晚的画面实在太深刻,往後只要她们稍有交集都会让我神经绷紧。
「你怎麽突然想到要去找她?你们聊了什麽?」
「因为你一直都很担心,只是被淑娟姐禁止乱跑,不然早就去看她了不是吗?而且总要有人告诉她那晚到底发生什麽事,所以……我就代替你去啦。」
「原来是你跟廖姿莹说的,我还以为她是从她爸那边听来的咧,在你进行疗程的时候她有来照顾我一个礼拜,只是後来有事才没继续来。」
「廖姿莹有来照顾你!?她自己主动提的吗?」像是不敢相信,雅晴惊讶问。
「对阿,说是要感谢为了救她,结果害我自己受伤的事,怎麽了吗?」
廖姿莹的行为明明就很合理,我不懂雅晴为什麽要吃惊。
「……明杰我觉得……廖姿莹也喜欢你。」
「……蛤!?就说她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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