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「我怎麽可能会对你乱来，而且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?如果你们肯乖乖睡觉等我们结束之後再醒来，那本来一切都会没事，谁知道你突然……你是从什麽时候察觉的?我到底哪里露出破绽了?」
「你还记得国三时，把人家肚子Ga0大的那个nV生?」
「蛤?她!?跟这件事有什麽关系?」
「我以前在街上偶然看见你们交谈，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她脸上的表情。」
曾雅晴嘴里说的那次偶然我也在场，当时我们还再交往，潘孟达刚转来。有天放学我们回家的路上，偶然在街边看到他跟一位nV孩交谈，他们说的很激动，声音大到街尾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时我们才知道，远远那位哭到稀里哗啦的nV孩，就是他整天在班上炫耀故事中的主角。
nV孩很单纯，即便被潘孟达这样伤害後，还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，所以才不顾父母反对，挺着大肚子偷偷从医院里溜出来，哭着求他回头像以前那样Ai自己。
那是世界崩塌的心碎，让绝大多数人都鼻酸的表情。
可惜她泣诉的对象，却没包括在内。
潘孟达当然不肯，虽然他把对方父母的反对搬出来当藉口，但我们当下都觉得，真正原因应该是他已经对曾雅晴着了迷。然而在我对他越来越熟悉之後，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件事，我都认为在他心里其实更早之前，就已经对这nV孩感到厌倦了吧。
「刚开始交往时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忙，让我很感动，一度认为以前的你只是还不够成熟，相信你对我的Ai，相信你承诺的专情。」
「只是随交往时间越长我慢慢发现，有很多来找你的nV生也露出同样的表情，想通後我才明白你根本没变，你还是不断物sE目标下手，但我想你只是Ai玩，看在还是对我百依百顺的份上，也就一直装做不清楚你的所作所为。」
「直到廖姿莹出现的那晚……明明我人就在旁边，你居然还能看她看到忘我，之後更不隐瞒对她的好感，到了最後，虽然你说得满嘴道理，让我没办法拒绝。但我心里清楚，你不过是在找机会靠近她罢了。」
「再来就是跨年那天，虽然只是中途才偶然听到，但我真的有听到你要小刘去问有没有货，你却打Si不认，这不是很奇怪吗?以前他推销你都还嫌烦，那天不但主动问还躲起来讲那麽久，偏偏我又拿不出证据让你承认，不过那时我还没想到这件事和廖姿莹有关。」
「後来庆生发生那样的事，反而让我把这怀疑抛到脑後，直到你说出这次露营的提议後，我心里才想最近怎麽老是约他们，然後脑中突然就闪过一个恐怖的联想……」
「潘孟达!直到你真的动手前我还不敢相信耶!以前你都对我这有男友的人Si缠烂打了，现在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来!?之前的nV生至少都还你情我愿，你以为不管做什麽最後都能没事吗?你到底在想什麽啊!?」
没想过会从曾雅晴嘴里听到埋怨，我一直以为他们就像表面上看到那样的快乐，原来她从一开始就自己骗自己，原来她一直充满不安，原来这一年多来她也是得过且过。
只是面对这样的指责，潘孟达依旧一脸无所谓。或许就是这种X格，他才能理所当然地做出这些事，总把自己摆在世界正中心位置，其他人则像空气，存在，却不值得注意。
「因为不管我怎麽暗示廖姿莹都没反应阿，她不像其他nV生这麽好把，也不像你有明显需求，而且我爸妈真的很喜欢你，早把你当未来的媳妇了，整天都要我一毕业就把你娶进门，那我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乱追啊。」
「但这麽正的nV生放过实在很可惜，反正我也忘记是谁起的头，把过程拍下来除了能让廖姿莹闭嘴之外，还能威胁她一直玩下去，这麽好康我当然听了就很心动，大家也越说越起劲，所以……就变成现在这样啦。」
「放心啦，我爸妈那边一向罩得住，怎麽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出问题?再说这又不会改变什麽，我会像以前一样好好Ai你、照顾你，最後还是会娶你啊。」
看潘孟达淡定说出扭曲认知，除了他们一行人点头赞同之外，别说是我，就连曾雅晴也终於全面崩溃。虽然我很想叫她冷静下来好好谈，毕竟现在只有她才有机会救廖姿莹，但我虚弱的声音却被他们咆哮掩盖，丝毫阻止不了争执。
「这些都不是重点!!难怪你一直坚持要约他们，原来那些理由全都是藉口，你不过是想约廖姿莹出来找机会下手吧?我真的彻底看错你这个人了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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