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平分手的吗?到时候场面会有点火药味还是……?」
虽然灰姑娘的活动响应率是0,但这问题却显得经验十分丰富的样子,就好像她曾亲眼见识过许多充满各种尴尬的场面那样,或许她在别的网站有很多出租的经验?
「不,我们……分得非常不和平,不过你不用担心,她对任何人都很友善,我从小一认识她到现在,也只看过她对一人充满恶意…就是我。」
像是把结了疤的伤口重新扳开给人看,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,但提到这段过往还是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「听起来你还是很Ai她,但你们认识这麽久了对彼此应该也很熟悉,怎麽最後会闹成这样呢?」
这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,不管是对我还是雅晴来说都是个难以开口的答案,我想如果潘孟达这麽问,雅晴也会什麽都说不出口吧。
我们都不愿再提起那时候的事,不愿到,我宁可她一直这样对待我下去。
「现实不会只有黑跟白阿,很多时候换个角度意思就会完全不一样,不管你是多为对方着想,或是有多正当、多迫切的理由,不一样就是……不一样。」
不一样就是,不一样。
我很怕戳破现在脆弱的假象,所以退到雅晴能忍受的范围之外,让她继续讨厌我,只要那天的事不再发生一次,怎样都好。
「听起来你像是个好人,感觉还值得一晚的信赖,那我的第一次出游就决定跟你成交,至於价钱就意思意思每小时收100就好,这样你下个月就不用吃草了吧?如果没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圣诞……。」
「等等,你能记得我的困境我很高兴,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套一些情报?毕竟我们还要假装成一晚的情侣,不要说长相,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耶。」
「对耶,我只顾着确认你的为人把这些事都忘了,不然…我们在圣诞节之前的假日先出来见一面吧,很多细节当着面说也b较好谈嘛,见面地点晚点我用地图传给你?」
「好,方便的话名字可以现在跟我说吗?其实我很不擅长记人名,每次都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背得起来,圣诞前才知道的话我怕到时候会掉漆。」
「姿莹,我叫廖姿莹,到时候就请多指教罗。」
甜美的声音,好听的名字,只在深夜出没的灰姑娘。
一通没说多久的电话就让我忘不了她。
「不是都说钱我来出了吗?什麽只在半夜出来听起来就很可疑,八成是专门做黑的,趁还有时间换个正常点的?」喝了一口昂贵的D■C,崇哥一脸不满的抱怨。
「这样不正好吗?除了解决雅晴那边的麻烦之外,小杰又能顺便摆脱处男的行列,如果那小姐说玩全套要另外加钱的话,就尽管找崇哥拿吧。」一边切着肋眼,建成哥一边瞎起哄的对我们两人说。
位於台北东区某处不起眼的老旧巷弄内,这户登记在淑娟姐名下的公寓,是我们现在每月一次秘密聚餐的场所,虽然已换过许多地点,但这样的习惯从第一次见面时就一直维持到现在。
最早的理由是为了提早适应未来各种场合的应酬,由崇哥亲自下厨,从快炒店到高级餐厅的各种场合情境,逐步指导我们该注意与客户互动的重点跟礼仪,後来慢慢演变成崇哥的料理小教室,现在则是作为以他为首,派系的每月秘密集会。
除了我们几个兄弟姊妹之外,现在也有些崇哥重要的下属会来参加,只是除了我,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见得有空出席,所以每次会出现的人都不一定,偶尔也会有像现在这样,只有我们三兄弟在的场合。
对我来说除了早点学习未来工作相关知识之外,这还是个每月能与他们相聚,同时A到一顿大餐的美好时光。
「但姿莹给我的感觉不像阿,而且这是她第一次答应出游耶,她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啦。」
「唉唷,姿莹勒,才通过一次电话就叫的这麽亲密,看来今年的圣诞节……啧啧,不得了,这世上又要少一个处男了。」
「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嘛,我就很不会记人名要趁早习惯阿,不然在雅晴面前出包怎办?」
每次只要淑娟姐一不在,建成哥讲话就会很没节制,这种时候我都会特别想念她。
「虽然我还是想念你决定的太莽撞……但都当大学生了,我不想剥夺你青春的各种初T验,我只希望你注意安全就好。」没有制止建成哥的打算,崇哥专注吃着他的菲力。
「对,注意安全啊!如果对方是想对你仙人跳,还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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