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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独自觉醒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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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|证明你的信仰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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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神殿中央的圆阵升起时,整个空间像是被一口无形的钟敲响,低沉的嗡鸣顺着石壁往上爬。圆阵表面分割成十二道弧片,弧片外缘刻着斑驳的卢恩,淡淡发光,像Sh透的墨。

    水城迅靠着石柱坐起,冷汗和血在脸上混成一道咸涩的痕。他看一眼断去的右腿——伤口已止住大半,观月绘里把自己的披巾撕成条绑了他三层,又撑着还在发颤的手臂,勉强笑了一下:「疼就骂我,别憋着。」

    「我怕骂了你会哭。」迅说,声音很轻。她鼻头红红的,没接话,反倒把他的手指握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马渕勲单手按着绷带结,踉跄走到圆阵前,俯身细看那些字。年纪让他的背像一直张不直的弓,但眼睛还亮:「能认得的只有两句。」

    他抬手在两行字上方b划出形状:「持光而行,不得背神。」

    真岛伸晴喉结滚了滚:「持光是什麽光?火把?我们身上没——」

    话没说完,墙上的火把忽地一齐暗了,只剩远处「持书」的石像嘴角泛起细微的光,像晨雾里一点要灭不灭的烛心。

    「还有一句呢?」久我新汰问。他脸sE惨白,眼角还挂着没乾的盐痕。

    马渕收回手,像把一口气里的沉重咽回肚里:「不可弃弱。」

    三个字简单到残酷。谁是弱?答案明显得让人别过脸去——一个失去手臂的老人,一个失去小腿的青年。

    一阵薄风从殿顶的黑洞吹下来,像冰冷的指尖在每个人的後颈来回。迅强撑着站直一点,用尚存的那条腿挪到圆阵边,指尖轻触那圈冷冷的石面。十二道弧片像钟面,却没有刻度,只有「节拍」在暗处躲着。

    他抬头去看四周的乐器石像。刚才为了「赞美」而被激活的那些,此刻安安静静,像又回到雕塑该有的Si寂。迅把呼x1压慢——如果房间有规则,那规则一定在声音里。

    「马渕先生,还记得刚刚它们演奏的节子吗?」迅问。

    「三拍,接七拍,交错,像两条绳。」马渕答得很快。他是法师,脑海里自有自己的乐谱。

    迅点头。他没说「我也记住了」,而是直接安排:「真岛,你去喇叭那尊;久我,你去笛子那尊;我需要你们不要离开它们——除非我喊停。观月,你留在鼓那尊边,先别敲,等我数。」

    「我呢?」另一个幸存者,年轻却已满脸尘灰的男人问。他一直没什麽存在感,手在抖,眼里却是活下去的倔。

    「你去里拉。」迅说,视线却落在中央的圆阵,「我来试路。」

    观月皱眉:「你现在——」

    「不可弃弱,不是要你们抬着我走。」迅x1了一口气,对她眨眨眼,「是要你们别把我留在最後。」

    她明白了,唇抿成线,点头。

    各自到位。当真岛靠近喇叭,喇叭石像便以石肺吹出第一段低音;久我那边的笛声紧接着细长地缠上去;里拉轻轻拨出晶簧般的叠音。最後,观月抬起鼓槌,眼神看向迅。迅举手——五指收拢——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鼓声落下的瞬间,圆阵外缘的第一枚弧片亮起来。像黑夜里点燃的滴水形灯。迅心里一紧——果然是跟拍。

    「照我的数。」他说,「只踏亮的地方。谁都不准回头。」

    他把破矛折半当拐杖,试探着把脚尖伸向第一枚亮片。那一刻,所有乐器的声音像一条线更绷了一寸,像在暗示:对了,就这样。

    「一、二、三——停。」迅喊。

    观月的鼓在第三拍收住,笛和喇叭在第七拍不落,里拉把最後一颗音咽回去。第二枚弧片亮起第三分之一,又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「不对。」迅迅速倒回第一片,额角冷汗又下来,「三七不是开门码,三五试试。」

    第二轮。**咚——咚——咚咚咚。**鼓把三拍拉成五,喇叭和笛子的句法被y生生掰出另一种匀称。第二片亮了又亮,像有人在里头应声。第三片随之亮起一角。

    「行得通!」真岛低吼,像怕惊走一只尚未落在手背上的蝴蝶。

    「别说话,听数。」迅压着声,往前。每一步都像把「命」往下一格格地移。

    他不是把自己当英雄的人。他知道自己此刻更像是测试用的石头,每踏错一次,代价可能就是整个队伍的出口。

    到第四片石面时,他的腋下忽然一暖。观月把某种微弱的力量从掌心渡过来——她还剩下一点点魔力,被她捏得碎碎的,却很稳:「借你半口气。」

    迅没回头,只低声说:「别回头。」他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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