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过来。”
然而西门吹雪并未听她的,只是在她即将越过他之时,伸手拉住了她胳膊。
苏镜音只能停下脚步,疑惑地转头看他。
西门吹雪淡声道,“我就是大夫。”
“我的伤在上臂后侧。”不等苏镜音多说什么,他又抬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来,然后递给了她,“这是我自配的金疮药,比起一般的药,药效更好。”
他一向寡言少语,能够多说这几句话已是少见,苏镜音也大致摸透了他的语言逻辑,这会儿他的大概意思,很明显就是让她帮忙撒下金疮药。
她有些愣愣地接过药瓶,还没点头答应,就见他已经随手将带着一点灼烧痕迹的衣袖,撕开了一道两指长的口子。
苏镜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