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撞进了他分明唇角噙笑,却不达笑意的眼底。
苏梦枕的指腹仍旧一下一下,轻轻摩挲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尾。
谁说他家音音最是心软的。
她分明与那位明月姑娘是一样的,说放下就要放下,不愿给自己留退路,也不愿给二人之间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。
他从来都是拿她没办法的。
可是这一回,他大抵是不能如她所愿了。
她跑不了的,他也不可能会放她远离。
他的眼眸幽深得让人害怕,犹如沉寂而幽邃的深渊,黑沉沉的,一眼望不到底。
落在眼尾的那抹指尖,慢慢地往下滑落,落在她淡粉的唇角,轻轻摩挲几下,带着些微让人轻颤的痒意。
苏镜音忍不住别开了脸。
却又被他捏着下颌,不得不仰起脸来。
苏梦枕微微倾身,与她离得更近了些,近乎于呼吸相闻。
苏镜音忽然感到背后一冷,觉出了一丝令人惶然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