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
哪怕他现在仔细回想,也早已忘了他杀的第一个人是什么时候了。
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微颤,苏梦枕轻轻叹了口气,无奈道,“你既然怕,为何还来。”
苏镜音从他怀里抬起头,说到这个不免有些委屈,“我知道不该来,可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一听说关七失踪,她就预感不太好,那本就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对手,更别提还有一个方应看和那劳什子蝙蝠公子在背后,随时等着使阴招,若是此行她没跟着宫九过来,即便他们早有计划,结果如何还未可知,就算是胜,约莫也是惨胜居多。
苏镜音承认,擅自做决定过来,她确实是冲动了些,如若她身上没有夜叉白雪,或许也只是来这送菜的,但她就是不愿躲在风雨楼里安稳度日,然后等着一则又一则不好的消息传回来。
她无法安生,也做不到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