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里沉寂无声,漂亮的蝶翼犹如受了惊一般,微微颤了颤,转眼又归于平静,只有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回响于屋内。
苏梦枕轻抚着她的长发,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只有在她看不到的时候,他那些无法排解的满腔情意,才不必竭力掩藏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唯有他一日复一日,昼夜不息,清醒地沉沦。
苦海无涯,情劫难渡。
不如不渡。
…………
隔日,苏镜音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床上,她昨晚后来迷迷糊糊的,早就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,又是怎么回到床榻上来的。
她翻了个身,刚想爬起来,起到一半,却脑袋一晃,又软绵绵地瘫了回去。
苏镜音:“……”
敲哦。她真的着凉了。
谁是乌鸦嘴她不说!
苏镜音瘫回床上,这会儿头疼脑热,耳朵里也嗡嗡的,全身都没什么劲儿,只能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