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她扣得更紧了些。
他有时也觉得自己虚伪至极,打着兄长的名义,怀抱着不可言说的心思,放任自己与她越来越亲近。
她大概还是不懂情爱的,能够接受这样亲密的距离,不过是因为对他毫无防备罢了,她哪里能想得到,她的兄长,冠冕堂皇地伪装着自己,然后还利用她的心软,一点点试探她可以接受的底线。
这倥偬半生以来,对于所做的每一个决定,他总是思忖再三,从未有过如此放任自流的时候。
可是他尝试过,逃避过,压抑过,如今这般,终究还是因为放不下啊。
哪怕她以后或许会怪他,他仍然还是只想要她,想得心口都开始发疼了。
这或许已经成了他无法收敛的执念。
哪怕他明明知道,她亲近他,只是将他当作兄长,当作唯一的亲人,所以在这之前,他总是竭力压抑住了这个背德的,不堪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