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糖。”
他没说,其实收到消息时,神侯府中只有他和铁二师兄两人在,原本二师兄觉得他刚回京,想让他好好休息,是他听到她也在,才主动要过来的。
苏镜音从来不会罔顾别人的好意,他对她冷,她也不刻意贴上去,但他对她好,她也心里感念,投桃报李。
苏镜音打开盒子,从中捻起一粒小小的莲子糖放进口中,感觉到舌尖溢出的甜意,也不计较冷血总是对她态度冷淡了,她晃了晃手中盒子,朝他粲然一笑,“很甜,谢谢。”
这下不止耳朵,冷血的脸倏地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晕乎,像是喝了一整坛烈酒,热得他浑身上下都发麻,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连忙侧过了头,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他支吾着说,“你、你喜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