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很凶欸,今天看起来也没那麽可怕嘛。」
他说完这句,停顿了一下,彷佛在等刘殷风的反应。那语气不是挑衅,反而像是在试着拉近距离。
「只是有点静静的而已。」
刘殷风接过冰淇淋,低声吐出一句:「是你太吵。」
但这声音已不再带刺。
子彤笑了,笑声像那群溜冰企鹅中突然蹦起的一只。连刘殷风也微微g了嘴角。
白岚咬着汤匙笑说:「你们不捧场大笑,小企鹅会以为你们不认同牠的滑行哲学喔。」这句无厘头的话,竟让三人都开怀笑了起来。
白岚笑嘻嘻地把冰淇淋挖了开来:「放心啦,我们馆里食安都很严格,企鹅不能吃的,我们人也不吃。这是安全的。」
刘殷风终究没开口,接过冰淇淋,一边喂子彤,一边低声说:
「下次你朋友再乱请客,我会让你洗他企鹅窝。」
子彤咬了一口,忍不住噗哧笑了。
那笑,像是祖宅沉闷天花板上透进来的一线风,终於在冰馆里被妥善安放,变成一种温柔的呼x1。
......
冰淇淋吃到一半,白岚忽然转头看向刘殷风,语气有些调皮,但又不是完全没礼貌的那种。
「我老实讲喔,刘叔——我们学校都说你以前是语笔b赛的机能怪兽,还会把对手文字拆成语素再拆逻辑线,就像拿剃刀在语境里画线一样,超吓人。」
他咬了一口蓝莓冰淇淋,嘴里酸酸甜甜的,语气却意外轻快。
「我原本以为你会那种超级严肃、讲话像审稿意见一样的人。结果今天见面……其实没有那种感觉欸。」
他歪着头打量对方,「你不太讲话啦,但看起来就是……那种会记得替人买帽子、会帮忙挑掉便当里小h瓜的那种人?」
刘殷风挑了一下眉,没接话,却也没否认。
子彤T1aN着融化了一点的冰淇淋,难得接上话:
「他平常也是这样啦……人b较安静,但都会记得我喜欢什麽,不喜欢什麽。」
他语速一向慢,这回却没有迟疑,语气里甚至有点像是在帮父亲澄清。
「他不会讲太多……但我知道他有在在意我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落入清凉空气里,没引起涟漪,却让整个休息区忽然静了几秒。
白岚抿了抿嘴角,笑了一声,也没说什麽赞美的话,只是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说:
「那就好啊,不然我还想说,万一之後去你家研究专题还要先写十条语德守则才能进门,压力会不会太大。」
子彤也笑:「不用,他有时候b我们还随便。」
刘殷风望着这两人一搭一唱,难得没有cHa话,手里的企鹅冰淇淋都融了一点,也没多管。他只是靠在椅背上,听着那两道声音前後飘着,就像听企鹅馆里播放的语音导览——不为学术,只为陪伴。
那是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周末午後,没有语灾,没有试炼,只有冰、笑声,还有两个少年自然靠近的轨迹,慢慢开始牵引出——某种日後会变得无可取代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