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也不是正常人那样笑,她是一边嘴巴往上翘,一边往下倾斜,一个足以用肉眼来评定的邪斜笑吓坏了路过的所有人。
怀中的团子凑出脑袋来看,一边问:“司空叔叔,为什么他们都离我们这么远呀?”
团子天生敏感地觉得:“他们好像很怕怕?”
大婶低头捏捏团子柔嫩的小脸蛋,心中满足不已,纠正道:“记住了,叫我娘。”
团子还不懂娘是个什么意思,但觉得司空叔叔易容的大婶婶太丑了,丑到辣团子的眼睛,她有点叫不出口,为难地揪着“娘”的衣襟。
她被司空叔叔抱在怀里也可不舒服了,因为司空叔叔为了易容成胖大婶,往胸口塞了至少三四斤的东西。
硌着团子的小身子。
司空摘星环视周围,骄傲扬了扬三层肉的肥下巴,“因为整条大街我看起来最不好惹,他们怕被我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