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春闱,洛儒臣起码贪了万两白银不止。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但事到如今这笔巨额贿银……本官却无处稽查。问那洛儒臣,只道是花了,没了。我也派人调来了春闱至今洛府上下各处的开销用度,家也抄了,这帐却是大大对不上。我想着您是此人的恩师,关系自不比旁人,对这笔贿银的去处……不知大人可有些眉目?”
秦道成嘶了一声,似果真在苦苦思索,良久回道:“此事杨大人问我可是问错了人。实不相瞒,我与那洛儒臣虽明面上关系融洽,其实私下里多有龃龉。概因此子虽聪颖好学,但心路不正,时常在某些大是大非的议题上与我意见向左。唉,我当年错就错在始终放不下一颗惜才爱才的心,又没能将人引上正途,早知今日……罢了罢了,教不严师之惰,老夫惭愧得紧呐!”
听此撇清关系之语,洛儒臣张开眼睛,只是无声冷笑,眼眶亦被渐炽的怒火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