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原,此等兵家必争之地,岂能军中无人?”
话题突兀地转到兵事上来。
“岂曰无人?”雍盛眯起眼睛,“天下之兵,莫非王师。”
谢折衣哼笑:“恐怕未必!”
雍盛咬牙:“皇后是在威胁朕?”
“本宫是在提醒陛下,兵者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需亲握在手方可高枕无忧。”谢折衣目光如炬,“陛下若担心裴枫身无一官半职去了雒原也无可施为,自可派人暗中相助,短则三年,长则五年,以裴枫之能,门第之望,在家乡培植起一方势力想必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雍盛默默觑着他,一言不发。
不得不承认,谢折衣所说,正是他心中所想。
他本欲将裴枫贬去雒原,做个小小的参军,伺机而动,但这样一来,一怕目的太过堂皇,恐遭猜忌。二怕贬谪太过,寒了裴枫的心。万万没想到,谢折衣不光看穿了他的心思,诚心献策,而且心比他狠,人比他果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