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子洋就这样带着继寻绕过客厅,走到?最里面,推开了主卧的门?。那一刻,他感到手里牵着的人整个一僵,相反的作用?力轻微往后,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继寻的手冰凉至极,他以为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反应,但?事?实上,一靠近这里,他的胸口便是一阵沉痛,脑袋像是蒙上了一层雾,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沉沉浮浮见不到底的恐慌之中。
他知道了吗?我刚刚好像说了什么,继寻惊疑不定地想。
陆子洋歪了下头,一副无辜又疑惑的模样,问?道:“怎么了?”
他倒是没想到?他会怕这里。
而?继寻看向他,眼里是没有掩饰的恐惧。
继寻的脑子里久违地出现了两个割裂的画面——只剩下半个脑袋血肉模糊的陆子洋,和眼前近在咫尺长?着陆子洋脸的不知道什么东西。
他后退了,而?陆子洋没有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