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攻去。
叶寒江挡了几次,发现有些吃力后果断转身,朝极北之地深处逃去。
凌玉尘紧随其后追了上去。
夏银烛还没搞明白状况,也稀里糊涂追了上去。
越往深处走寒气就越重,而这里的冰雪无一不被叶寒江的邪气污染,冰雪中蕴含了邪气,凌玉尘能用的部分便少了,反之叶寒江能用的就多了。
两人一路相互追逐,待到达极北之地核心时,凌玉尘能用的寒气与叶寒江能用的邪气到了一个平衡点,几次交手下来,竟谁也没占到上风。
凌玉尘到底记着夏银烛喊他一声“师娘”,留了一分情。
“你到底为何要这么做?”
一轮交手后,凌玉尘后退几步站到了雪坡上,问道:“你记得前世的事,也没有彻底被邪气吞噬失去神智,为何要做这种伤害别人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