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了,那可不是得好好说说了。”
原来这贾赦素日都不满贾母偏心弟弟贾政,偏偏贾政不但自己争气,儿子女儿都那么优秀,他早就愤愤不平好多年了,今儿终于逮住机会了,那可不得跳着高高儿把这口气给出了。
因着这感觉太好,贾赦这会子甚至感觉连贾母对他惯常的嘲讽都不能让他难受了,实在是太爽了。
贾赦一边儿笑一边儿看着他弟弟贾政的反应,果然贾政听得他这话,整个人愈发不好了。
但他也的确没有法子反驳贾赦这个说法,兼且这贾政生性木讷、寡言,平时也不是那种争锋好强的性子,面对大哥贾赦的挑衅搞事儿,他十次有九次都是忍了的,这一次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而且这一次他的关注重点始终还是在自家儿子这个“衔玉而生”的典故可能惹出来的“祸事”上。
“听”莫郁的说法,这事儿还挺严重的,弄不好全家都要遭殃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