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我便出手弹劾许鄂。”
林旸还是有些疑惑,这和杨先生置气有什么联系。
“那苦主是杨子期安排的,也是他让苦主在我外出那日在路上拦住我,否则怎么会那么巧,我和杨子期外出春游一日就能让苦主碰到。”
林旸为自家先生辩解:“先生也是好心,不忍那苦主走投无路,知道父亲为人刚正不阿,定会那苦主做主的。”
“你别夸他了,我倒是不生气他为苦主做主,遇见这样的事,我怎么也会秉公处理,给苦主一个交代。我生气的是他在算计我。你以为这只是一个苦主喊冤的事情么?”林海表情有些冷峻。“许鄂那个人心思狭隘宜记仇,苦主当街喊冤,把事情闹大,即便我什么也不做,许鄂也会记恨于我,为了我自己,我也得把许鄂弹劾下来,而且我手里握着许鄂的一些证据,也能把他弹劾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