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罗汉床上,贾敏接过丫鬟上的清茶,抿了一口,放在罗汉床中间的黄花梨小桌子上,开口道:“如今,母亲已入土为安,家里和族里的琐事也料理完了,就可清清静静的守孝了,只是。”贾敏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指了指里面,“孩子已经六个月大了,一直哥儿哥儿的叫着,连个大名也没有,老爷是不是该给他取个大名了?”
林海品完手中的茶,挥手让丫鬟们退下,对贾敏说道:“当年我在他身边时,他说过以后有了嫡长子,取名叫旸。我想着这孩子以后就是咱们的嫡长子了,怕是没有认祖归宗的一天,还是按照他的心愿叫这孩子林旸吧,好歹是他对孩子的期许,他若地下有知也是个宽慰。”
“旸,林旸”贾敏轻轻念出来,“旸,日出也。”贾敏心中对孩子更加怜惜,若是这孩子的父亲还活着,贾敏不由得叹口气。林海听见贾敏的叹息声,握住妻子的柔荑,“你别想太多,以后多疼他些,好好教导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