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处理事情,你只记着,那些以后在你耳边乱吠之人,无须理会就是。”
筠哥儿能感受到他们的好意,真心道谢,“哥哥们的好意,弟弟心领了,弟弟我也不是好惹的,不会被欺负了去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筠哥儿有些疑惑,“驸马地位有这么低吗?好歹是皇家女婿,还有人不长眼?”
刘蔚咀嚼的动作一顿,瘪了瘪嘴,“驸马少有实职的,又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卢庸倒是认真思索一番,才认真对筠哥儿道,“朝堂有清流与浊流,科举也有细分是否是监生,何况尚公主的驸马?”
“我与蔚弟还好,都是家中支脉,尚公主于我等而言倒也算好的出路,可筠弟你不一样,我听闻你已经考了童生,又观林家家风,筠弟想来应该是走正经科举入仕的路子的吧。”
卢庸虽是疑问的句式,却是陈述的语气,“如此,等筠弟以后入仕,耳边的风言风语自然会比我等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