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落款一个徐,莫非是滁州徐家的徐?”
徐家已经被灭门,现有的徐家人,也只有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徐晔。
“这就只能明天才知道了,不过我原本是想着你能否认出徐晔的笔记,看来是我多想了。”
“我和徐师兄毕竟接触不算多,能短暂模仿徐师兄也不过是靠着零散的记忆,但笔记,就无从下手了。”
书院太大,人也太多了,他与徐晔既不是一届的,家境也没有相似的地方,自然而然很难熟悉,能短暂靠记忆模仿,已经是田渊观察力惊人的表现了。
贾敏也知道难度,点了点头也就罢了,“这也无碍,明天你和我一起接待就是了。”
不过话虽如此,却也让家里的侍卫更仔细布置了一番,现在的时间段,由不得他们不小心,尤其是在金陵高层都搜捕徐晔的情况下,徐晔躲了这么久,哪儿来的钱雇佣人送信,哪儿来的钱买上好的笔墨纸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