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先笑道:“我想着舟车劳顿,先让你在客院休息休息,没想到您老一心惦记悬壶济世呢。”
白大夫想说他才不想看什么病,只想着弄片地方。
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而且贾敏又给他戴高帽。
白大夫别扭问道:“庄子收拾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去找了,看了几处总有这不好那不好的,想寻个各色都妥帖的庄子。”贾敏解释着。
白大夫心想也是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便准备走。
贾敏笑着挽留:“白大夫既然过来了,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现在给我夫妻二人把把脉。”
贾敏刚说完庄子的事,白大夫也抹不开脸扭头就走。
只能跟着贾敏进了东次间。
他毫不客气在主位上坐了,下人搬来了桌子和凳子。
贾敏在他对面坐下,伸出了手。
白大夫思索了一会,才道:“还得在调养上个一两年,中间的药不能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