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恨不得从墙上穿出去,可惜一只手还被他抓着,摁在掌心里揉搓,只要他想,随时都能将她像小兔一样薅过来,再度欺身而入。
他不理会她的暗示,自顾自将五指叉入她指缝,与她十指交叉,掌心相贴,认真得就像是在玩什么玩具。
“别以为光这样,寡人就能将你的一切错事一笔勾销。”他忽然眼光一抬,气势尽显,“刚刚寡人还想了,虽说你是为了让寡人恢复记忆,但毕竟还是犯了同样的错,竟想用催情香引诱寡人,你可知罪?”
姜暖一愣,忽地来气,想把手抽出来,使了几下劲儿都纹丝未动,反倒累得她呼哧带喘,胸口波涛摇晃,让他又饱了一番眼福。
“王上既然恢复了记忆,那么自然知道,最开始您提的方案是用迷药将您迷晕,这我可是坚决拒绝了”她把被子裹紧,气鼓鼓的两颊像苹果一样红润饱满,“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大秦考虑的,再加上心疼您像游魂一样居无定所,若是您现在怪罪我,那与昏君又有何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