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狠色睨了她良久,每一秒都可能下达暴虐的命令,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,最后长袖一甩,裹着久久未曾消散的怒意,转身大步离去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稀薄的夜色中。姜暖身体一阵虚乏,颓废地跌坐在地。
完了,这下真完了。
所以说,侍奉在君王身侧,是最不能情绪化的,否则根本无法预想会招致什么。
他在质问她是否“出轨”,她却在冲他发泄对“另一个男人”的愤怒,驴唇不对马嘴,他不怒才怪呢
她头抵在柱子上,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,既能稳住他的情绪,又能保住弟弟。
至于能否说动他长久派人保护他,已经不在当务之急了。
她额头重重磕了一下柱子,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,把好不容易挽回的局面,再度搞得面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