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莉娅告别贝尔塔,背着小提琴来到街道上四处打量。
根据贝尔塔所说,隔壁的星钢矿镇是因瘟疫爆发而废弃的,而炉火镇也慢慢被瘟疫入侵,一日一日在衰败。
眼前所见,印证了她所说的话。
炉火镇四周的树木早已被砍伐JiNg光,镇外都是光秃秃的土地。建筑风格坚实而粗犷,几乎所有房屋都是用就地取材的深sE石块砌成,墙T厚重,窗户狭窄,彷佛能抵御最恶劣的风雪与最猛烈的炉火。
然而,这份曾引以为傲的坚韧,如今却笼罩在瘟疫的侵袭下,灰败而Si寂。它带走了曾经熙攘的商人与不绝於耳的敲打声,只剩下萧条与空荡荡的街道。
她走到一座废弃的房屋,用手拨开门口的蜘蛛丝,探头往里看。
覆满灰尘的柜台、倒下的椅子、破碎的罐子,桌上还有一盘已经腐烂不知本T为何物的食物。
塔莉娅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柜子上放着一堆简易医疗用品,和一堆空药水瓶。cH0U屉也没关好,她好奇地轻轻拉开,灰尘扬起扑到她脸上。
「咳咳……」
她挥挥手驱散尘埃,看向cH0U屉。
里面有一堆杂乱的书和纸,她拿起来看,有星钢饰品出货记录、账簿等,记录了店里的生意蒸蒸日下的概况。
还有一本厚厚的医疗记录,越往後翻,店主人从巫医那里拿来的药就越多,而最後一笔记录停在了这里:「左手拇指掉下来了,该Si的,要再去拿药了。」
塔莉娅走出房屋,望着上方。
这里的天空仿佛总有乌云笼罩,把希望也压得抬不起头,只剩下一点小小的火苗还在顽强地燃烧。
街上的铁匠铺多数早已关门,只剩下零星几家,却多了一些相对崭新的酿酒厂和酒吧,即使是白天,也仍然有醉汉在大街上游荡。
「美食与好酒,永远的乐趣……嗝……铁锤与肌r0U,男人的魅力……嗝……嗬嗬嗬嗬……」
那个醉汉唱着唱着,忽然呕吐,wUhuI落地,然後继续唱歌。
「打铁的声音叮叮当……快乐的日子不复返……」
塔莉娅边看着那个高声歌唱的醉汉边走,没留意到前方。
几个大酒桶从她面前咕隆咕隆滚过,几名矮人推着酒桶出来,对着塔莉娅挥手大喊。
「借过!不要挡道!」
「抱歉!」
塔莉娅绕过他们,那些矮人吃力地将酿好的酒一一搬上推车。
塔莉娅仔细观察他们,发现这些人身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,新伤旧伤皆有。还有人瞳孔发白,看不太清路。
他们明明是矮人,看起来却都有点虚弱,一桶酒要三人合力才能抬上推车。年轻的就好一点,看起来较正常。
或许这些就是贝尔塔所说的瘟疫吧,塔莉娅不自觉地离他们远一点。
她来到昨晚遇袭的地方,贝尔塔说这里是「墓地」,但此处Hui乱不堪的模样,显然b较符合乱葬岗的描述。
墓园被低矮损坏的篱笆围着,她甚至不需要打开门,只要找个较大点的缝隙钻进去就可以了。
不远处,阿拉里克就坐在一块石头上,巨剑靠在旁边,像个守墓人一样,孤独地守着这座墓园。Si亡的寂静将他与墓园融为一T,他就像雕像一般静静地立在墓园一隅。
看着他的背影,有那麽一刻,塔莉娅不知道该不该呼唤他,甚至都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。
「嘿。」
她还是开口了。
阿拉里克彷佛雕像活过来了那样,他转头,看见塔莉娅小心翼翼地向他走来。
「啊,你是昨晚的……抱歉,我忘了问你的名字。你叫什麽名字?」
「塔莉娅。」
「塔莉娅,是个很漂亮的名字。」
「谢谢!」
她笑着说,站在他的旁边。「你在做什麽?」
「这里有活屍在游荡,他们会袭击所有过路人,我需要在这里看着,不让他们靠近村子。偶尔也会有像你这样的旅人从这里过来。」
他指向墓园中间,塔莉娅看向那条他们来时的路。
昨夜天sE太黑她看不清楚,现在在白天的yAn光下才发现,这条路其实并不是真的横穿墓园,而是夹在两座墓园中间。两旁都有零星的矮墙,但都已损坏或被踏平,几乎已经消失,看起来才会像是横穿墓园。
两边的墓园远处,此刻都能看见有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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