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莉娅与凯l再次赶了几天的路。
路途遥远,为了确保能随时补充水分,他们选择离水源不远的道路前进。
塔莉娅白天的时候会将她的书拿出来,在上面记录她经历过的事情,包括与葛瑞格、里昂和薇拉的相遇,霍伯特的任务,和难民们的穿搭特点。
这本书即像是一个承载故事的地方,也像是她的日记。
凯l见她总在书上写写东西,终於有一天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「你在写什麽?」
「我的旅程。」塔莉娅说。「我没见过那些难民的服饰,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,记下来说不定以後会再遇到。」
凯l听完之後没说什麽,继续收起他的帐篷。
她没说的是她也默默地把那件惨案记下来了,她至今没有勇气再开口提起。
夜间的凯l看起来b白天更灵活且敏锐。
沿途偶尔会有些劫匪出没,在路上物sE好下手的猎物,但凯l总能提前感知到并带着塔莉娅躲起来,待他们离开後再出来。
他有时候也会独自去狩猎,回来的时候总会带着一只已经被放乾血的猎物,而这通常就会是他们夜间的大餐。
塔莉娅已经生好火,她用刀子划开野兔的r0U时一滴血都没流出,处理起来方便许多,她忍不住举起来赞叹道。
「你的手艺很不错啊,一滴都没剩!有什麽技巧可以传授吗?」
「没有。」凯l答。
「大师总藏着一手。」塔莉娅耸耸肩,她已经习惯他这种简洁的回答了。
吃了几天的y面包後,烤野兔的味道显得特别香,塔莉娅坐在营火边大快朵颐。凯l则喜欢生一点的r0U,总是烤没多久就直接吃了。
「生的吃了不会拉肚子吗?」
她在看见凯l将几乎都是生的兔r0U直接吃掉以後,疑惑地问。
「我认识的吃过生食的人都活不久,我可不想没过多久就要替你写纪念诗。」
凯l咬了最後一口兔r0U。
「我习惯了。」
塔莉娅对眼前这个人是满腹疑问。
「你之前到底过的是什麽日子啊……」
她仔细观察凯l。红sE的眼睛、四颗尖牙、对yAn光敏感、吃生r0U、夜间行动,还有被放乾血的猎物。
某个答案跃然於纸上,但有几个关键的特徵却又不符合。而且若这是真的,那她为何还能活到现在?否则她就会是像她手上的烤野兔一样的命运了。
而且凯l看起来越来越没有隐藏的意思,刚开始他只是偶尔会突然消失又回来,现在则是直接把被放血的猎物带回来了。
她本该害怕,但这种神秘感反而g起了她的兴趣,像寻找宝藏一样想挖掘更多秘密。
「凯l。」塔莉娅边啃着野兔r0U边说。
「告诉我多点你的事吧。你是从哪里来的?怎麽会跟瑟拉林多扯上关系?」
凯l静静地坐着,也不看她,或许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。
「我接了一个寻找失踪人士的任务,最後在弥森迪尔的地牢内找到了他,同时也被瑟拉林多当场抓住。」
塔莉娅一听到那个可怕的银发JiNg灵的名字,身T就不自觉抖了一下。
「他是不是很喜欢地牢?怎麽每次都出现在那里,简直是地牢王子。」塔莉娅喃喃抱怨。
「因为我在找的那位失踪人士就是瑟拉林多的棋子之一。」凯l说。
「他不止有你一个??」塔莉娅震惊。
凯l默认。
塔莉娅简直不敢置信,凯l接着说。
「我做了他很多年的黑手套,是最久的一个。然後我提出了撤销通辑令的要求,之後的事你已经知道了。」
这中间一定还发生过许多事情,只是凯l都用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了。
「大概有多久啊?」
凯l思索了一下。
「三十年吧。」
「我的老天,那b我活着的时间还长!」
凯l看起来只b她年长几年,塔莉娅心里开始好奇他的实际年龄,不过这就下次再找机会问一问吧。
「等明天的白天一到,我就要把这个藏在JiNg致外表下的邪恶JiNg灵王子的故事给写出来,传唱给其他亲Ai的Y游诗人听,雪我被当众羞辱之耻。」
塔莉娅用力啃一块野兔r0U。
「题目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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