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但你不是有名字吗?」欧尔佐疑惑。
「哦,对耶,你是最後入团的。」莉艾特说。
「塔莉娅是团长以前从天桥底下捡回来的小孩。」
欧尔佐有点震惊。「我一直以为你是团长的nV儿!」
「她不是。」妮可说。
「团长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只有两岁,应该啦,他说那时候她正在河边模仿那些钓鱼人抓鱼,他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要把手上的青蛙给生吞了,不知道是饿了几天了。」
「哦我的天!」欧尔佐惊讶。「可怜的nV孩。」
「她後来还差点被人贩子捉走呢,是团长把她赎回来的。」马沃说。
塔莉娅抿紧嘴。
「然後团长帮她取了名字,就是现在的塔莉娅了。」莉艾特拍拍塔莉娅的肩膀。
欧尔佐发出一声同情的声音。「所以你觉得这说的就是你?」
塔莉娅不说话。
「但要冒险也得要会魔法或一点真功夫吧?你懂的只是些小把戏,拿来骗骗人还可以,真战斗?还是算了吧。」欧尔佐摆摆手。
塔莉娅脸红着噘嘴。
「别这麽说嘛,她很努力尝试了。」妮可缓和道。
「这也太天真了吧,会唱歌又没有名字的也很多啊,像那个斯诺也是啊。」欧尔佐指向营火後面的其中一个团员。
「哦,拜托!」达斯科翻了个白眼。「那家伙的歌声就像狼嚎一样,只是月圆的时候不会变身。」
然後多兰滑稽地模仿一声狼嚎,还打了个嗝,熏到旁边的欧尔佐。「臭Si了!」
众人一齐笑了笑,气氛缓和不少。
塔莉娅将地上的书和纸收起来。
「说得也对,是我想多了。」
妮可觉得她有点可怜,搭了搭她的肩膀。
「那边还有啤酒,再晚一点你可能就只剩桶汁可以喝了,走吧!希望他们不要这麽快喝乾它。」
几人站起来往大夥在的营火那边走,多兰依然需要人搀扶,这次换成了达斯科和马沃。
***
天sE已黑,营火已经熄灭。
帐篷外躺着一些喝得酩酊大醉倒地就睡的人,空酒杯撒得到处都是,夜晚在喧闹结束後忽然显得十分寂静。
nV生帐篷的帐门被人从内部小心翼翼地拉开,塔莉娅抱着纸与书走出来。
她走到一个人烟稀少的空地,点起蜡烛,将纸上的诗歌抄进她的书里,形成两首完整的诗歌。
塔莉娅看着手上写的《日与月之歌》的完整诗歌,忍不住将它念了出来。
血月升起如火,
饥民跪於灰烬之河。
铁盔之王,号令如雷,
少年们静静躺入大地。
但五道影子,随h昏而来,
一把剑、一张弓、一道雷、一声祷,
还有最後,一首歌。
他们撕裂夜sE,断下王冠。
剑如山,步伐稳重;
影似风,无声无形;
雷照空,撕裂夜空;
泪成咒,善与恶皆低首。
最後那人,银歌如月,
歌中无善恶,只有选择。
他们被称颂,被高举,
名字如星,在每个人心中发光。
红旗坠落,白旗升起,
新日照耀旧血未乾。
那位战士登上王座,
荣光之下,腐朽初生。
塔莉娅将诗歌念完以後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!
书上的字开始发光,纸在抖动。
一个透明、泛着蓝光的战士身影显现在空中,周围的树林也像是感觉到了什麽一样,不安地摇动,夜风也将树叶纷纷吹落。
战士的身影很魁梧,但很模糊,看不清脸上的模样。他拿着一把长剑,俯视着底下的塔莉娅。然後突然间,他身上的蓝光转为红sE,并迅速消失在空中。
周围再次陷入寂静,风停止了,树也停止了摇动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塔莉娅又惊又喜。「我、我做到了?」
她震惊得有点不知所措,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她还来不及反应。
「塔莉娅?」
妮可的声音传来,她睡眼惺忪地裹着毯子,向一个人站在空地的塔莉娅走过来。
「怎麽了?还不睡觉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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