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沄北笑了,该说是树倒猢狲散吗?偏偏这伯明罕家族还怪有义气的。
「你是怎麽找到我的?」
尚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「商小姐,别想了,我肯定是因为找不到商寅礼才来找你,你父亲当年在英国留下几个旧部,在你来英国时,他想必托付过他们暗中照看。那几个人也是知道我们可信,才敢把资料交给我们。」
商沄北没有轻信。她目光扫过那只沈甸甸的金属箱,指尖微动,伸手便要打开。
「等等。」尚的手b她更快,温热的指节轻不容置疑地压在了冰凉的箱盖上。他抬眼,眸sE深沉,「你得想清楚。这里头的东西,一旦看见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」
「把那麽重要的东西交给我?」她似笑非笑。
「我父亲敬商老爷是条汉子,不该落得如此下场。但愿这里头的东西,对你们兄妹能是一线生机。」
「……多谢。」沈默片刻,商沄北低声道。她最终没有打开箱子,而是用双手将它稳稳抱起。
「商小姐,」顿了顿,尚说:「就算在l敦也会有风大雨急的时候,到时候,可以来伯明罕找我。」